一四三、再見
後靠近壓低了聲音,以兩人才聽得見的音量道:「杜丹是相爺的人,我帶她回去見相爺。」
魏子魚:「……」
「還有,你押她回衙內,這事爺定會問,你日後自個兒與爺交待吧。」
「什、這押進牢裡可是你──不、不是,什麼叫杜丹是伯瑞的人?是錢五是她的人,就是反過來說,她是錢五的人勉強也行──你這是──」
魏子魚同樣壓低聲。他一時被搞得混亂,不知要從哪件事吐槽起。
「杜丹伺候過爺,爺對她很是喜歡,我不知道她如何成了那錢五妻主,總之我先帶她回去,一切事要爺說了才算。」向晚道。
以為魏子魚的沉默是默許,他轉身就要走,但方踏出一步,又似想到什麼事給折回來,蹙著眉頭,用一種疑惑的語氣,再壓聲:「還有……你真沒輕薄她吧?」
魏子魚氣嗆,直接一掌劈過去。
*
黑夜,火光,軍伍守衛將寧靜的長街染上些許肅殺。
相府門前,在快二更天的現下仍被照得通亮。
向晚騎在馬上,領著輛車入了相府。
「爺睡下否?」跳下馬,向晚隨口朝上前牽馬伺候的小廝問。
「還沒呢,適才管事才讓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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