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是一个少女应有的目光。
    四个丫鬟齐齐跪在南阳公主面前，跪成了一条近似直线，南阳公主问“本宫问你们的话，你们要老老实实，一五一十的交代，否则当心本宫诛你们九族。”
    四个丫鬟诺诺点头称“是，不敢欺瞒公主殿下。”
    南阳公主又道“本宫且问你们，李二公子和长孙柔是不是······”陡然然间那稚嫩又颇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顿住，南阳公主轻了一下嗓子，“嗯”了一声，脸颊竟闪过一丝绯红，那一张稚嫩而有着一层无形的冰霜的俏脸更是美艳了几分。侧目看向李秀宁，“你问吧。”
    李秀宁一怔，随即才确认的问道“我问什么啊？”南阳公主嗔道“李秀宁，你少给我装蒜。”
    李秀宁又征询道“我可以不问吗？”杨颖一副理所应当的道“大胆李秀宁，论功我是大隋的公主，论私我是你表姐，所以我让你干什么，你得干什么，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秀宁点了点头，怔了怔道“你们四位好好说说，我二哥和长孙柔是不是有，有染，把你们亲眼所见的都说出来。”
    四个丫头的头摇得像鼓浪，这种事，她们岂会亲眼所见？杨颖松了口气，慵懒的耸了耸肩，“我说吗？我妹妹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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