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卫兰桑显然不信。
    楚灵汐想了想道“本来嘛，我也不想跟你说实话，等你回去之后，痛苦不堪却百思不得其解……这感觉也不错。不过我这个人就喜欢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眼下看你破了相，我觉得还是同你照实说了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卫兰桑的气息已经很不稳了。
    不得不说，楚灵汐很会戳人心窝子，这会儿卫兰桑已经被她攻击得体无完肤了。
    楚灵汐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的脸，笑着对卫兰桑道“你的脸啊，从此以后，怕是好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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