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我这几天一直在府里养伤，今天才刚刚下地，你说的什么在下听不懂啊。”
    “听不懂？呵呵，长得倒是一脸正气，没想到也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怂货。”
    说罢那姑娘掀开了蒙在脸上的青纱，仅仅是一瞬，江楠就看到她的左脸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疙瘩。
    那些疙瘩将半张脸弄成了红色，不止是疙瘩，她的脸上还起了皮，看起来极其骇人。
    旁边离她最近的一个弟子明显是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嘟囔了一句。
    “好丑。”
    砰！
    那姑娘抬起一脚直接将其踢飞。
    江楠身子抖了一下，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放肆！”
    姑娘凄凉一笑，重新围上面纱。
    “售卖那种东西，还大批量供应给女学员，你真的不怕遭天谴吗。”
    江楠面色一滞，他隐约察觉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见对面没反应姑娘还以为被她说中了，话语中再次多出几分怒意。
    “就是因为用了你们的香水，我的脸才变成这样，然而受害者并不只有我一个，还有越来越多的人同样饱受其害，你今日如果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就砸了你的招牌。”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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