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媛并没在楼上停留太久，下来时，眼圈有些红。
    商陆柏和萧默焱几乎同时听到楼梯响起脚步声，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到顾媛的情况，到也没什么意外。
    商陆柏捻灭手中的烟蒂，对萧默焱说，“不送你们了。”
    “不用。”
    萧默焱也低头捻灭了烟蒂。
    两个男人同时走向楼梯口。
    萧默焱停在那儿，等待着顾媛下来。
    商陆柏走了上去，与顾媛擦肩时，什么也没问。
    或许，在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重新坐到车里，顾媛还忍不住回头看向商陆柏家三楼的玻璃房。
    萧默焱发动车子，玻璃房渐渐远离了顾媛的视线，直到看不见，她才收回目光，看向萧默焱，难过的问他，“商陆柏有联系医生吗？”
    “有。”
    萧默焱抽空看向她，语气不明，“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
    顾媛说不出的失望。
    萧默焱看着，不忍她难过，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模棱两可的说了句，“慢慢来吧。”
    顾媛也知道病来如山倒的道理，她只是心疼商陆欢。
    大山里那个疯疯瘨瘨的身影经过梳洗之后，终于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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