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那毕竟是五年前的交通事故了。五年前网络也没有现在这么发达，数据库系统也是定期清理的。当年的视频几乎全部都删除了，根本找不到原始版本。”
    厉司衍眉梢一挑，撩起眼皮看抽他，“所以，你什么也没有查到？”
    “也不是，当年现场是有目击证人的。”韩锡泽说到这里，煞有介事地叹了一口气，“你是不知道我跑了多少地方，最后才在养老院里找到那位当时在离爆炸现场不远的地方摆摊的老奶奶。其他目击证人好像都发生了意外事故，死的死，残的残，伤的伤。哦，对了，你们地下格斗场上一届拳王，就是被楚颜欢打趴的那个梅森，他当时也在现场。”
    厉司衍眼眸重重一眯，“那位老奶奶呢，她怎么说？”
    他只关心结果，不关心过程。
    至于梅森，如果他知道当年的真相，男人早在收他进格斗场的时候就问出来了，也不至于拖到现在。
    “她……”韩锡泽轻咳一声，迟疑着开口道，“她是老花眼，而且上了年纪，还患上了痴呆，所以医生说她的话没有太大的参考价值。”
    “那么，她说了什么？”厉司衍眉峰蹙了蹙，目光盯着他，等下方。
    “她说，她看到车子里的少年自己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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