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患者！
    不过虽说是自家兄弟，但是感情这回事外人还真不好多嘴。
    总之，他看开心就好。
    厉司衍连眼皮都没有动，薄唇轻挑，带出一道似浅似深的弧度，“你说呢？”
    韩锡泽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突然想到了什么，“厉小四，你对l这么上心，不会是为了她账户里的两千多亿吧？”
    如果是这样，反倒让人能理解了。
    厉司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不咸不淡地问了句无关紧要的话，“对了，你带支票了吗？”
    “支票？”韩锡泽有点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愣了好一会儿，才反问，“什么支票？”
    “我们去养老院总要有个由头，去捐献爱心自然是最好的借口。”
    难怪他这么不慌不忙，原来是早就想好了对策。
    韩锡泽直接给他竖个大拇指，“机智！拿献爱心当理由，恐怕没有人会怀疑我们的动机。”
    “所以，你带没带？”
    “带了，男人嘛，身上没个张支票，哪里有底气出门？”
    “带了就好。”
    厉司衍心里想着杀人案，出门的时候没有拿支票，毕竟这些东西平常都是由秘书替他备着的。
    韩锡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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