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的脸贴在她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熟悉温暖的味道，忍不住把小脸往她怀里蹭了蹭。
    尽管她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小家伙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她情绪有些不太对劲，很低落的样子。
    “妈咪，你怎么了呀？是不是不开心？”
    楚颜欢深深呼了一口气，以尽量轻松的语气回道，“没有啊，我挺好的。”
    “是吗？可是，我怎么感觉你有点难过。”楚小乐从她怀里抬起头，仰着小脸望向她，一本正经道，“妈咪，你要是觉得不开心可以跟我讲，我来开导开导你。”
    见儿子如此懂事，楚颜欢鼻子一酸，几乎要忍不住眼泪。
    不愧是她教出来的儿子，真的是很优秀了！
    不过，正是因为如此，也更加坚定了她离开的决心。
    楚言歌的死是l的心结，这个结如果打不开，那么真正的楚颜欢就只能一直处在生病的状态。
    她虽然很想一直一直陪着小乐，但是她不能那么自私，仗着l对楚言歌的愧疚霸占着这具身体。
    楚颜欢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用力在眼边扇了扇，把眼底的泪意压回去。
    等心情平静下来后，以故作轻松地语气回道，“没有啊，我没有不开心，只是伤口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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