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妧在这里露胸,羞不羞?
妧分神,她压下不舍,把吉他搁在地架上,起身去开门。
门开后,林路炀对她摸摸头,“你今天练了什么?”
“大横按和扫弦。”
“我能听听吗?”
“好。”
两人关门走进音乐室,舒妧重新拿起吉他,不骄不躁地给林路炀炫了会技。一曲完毕后,林路炀长手长脚坐在硬沙发上,给她鼓掌。
“很棒。”他说。
“就还好了。”舒妧并不是谦虚,她嘟囔道:“没什么时间练习,学习太紧张了。”
“爱好嘛,你能弹成这样很不错了。”
林路炀等舒妧放下吉他,便拉过她的手仔细看着,“按弦痛不痛?”
怎么会痛呢,听着自己弹出来的曲子,或有瑕疵,也是幸福的。
舒妧:“小时候刚开始学,会按得很用力,便有点痛。”
男生无话,只是握着她纤细手腕,低头用唇碰触她指尖,他慢慢把她手腕抬高,直到和她对视着。
他把她的中指指头含在嘴里。
舒妧禁不住林路炀的有心挑逗,他是骄阳,轻易把她烤熟。她后退无用,只能任他把她指头亲得黏黏哒哒。
过了会儿,顺其自然地,她便被他压倒在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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