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吃。”
    只有四五岁的小女孩儿脸上脏兮兮的，面黄肌瘦，俨然是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但她还是坚定地把手上的一小块沾了不少灰尘的面包递给抱着她的母亲。
    “丫丫乖啊，妈妈不饿。”
    女人笑着摇摇头，她的样子有些吓人，原本饱满的两颊深深地凹陷下去，颧骨高高地突起，皮肤呈现为死寂的灰白色，看起来有点像是电影里的僵尸。
    “那……爸爸你吃。”
    小女孩把手上的食物递给一边同样饿了许多天的父亲，这位只有二十五六的年轻男子神情却是无比苍老，但此时他却强颜欢笑，“丫丫，你吃吧，听话，和妈妈告个别……”
    “告别？”
    丫丫疑惑地看着自己的爸爸，现在的她已经明白这是说再见的意思，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告别？妈妈要去哪里啊？”
    “妈妈她……”
    年轻的父亲眼角湿润，他吸了吸鼻子，掩饰般地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妈妈她去找外婆，她要找自己的妈妈……”
    女人已经泣不成声，但是小女孩儿却追问道，“妈妈……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什么时候回来……”
    女人低声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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