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就够让顾晴夜招待的了。
    “伯母。”穆苒走过去，一把扶住几乎能被一阵风吹倒的顾夫人。
    这会儿她身边还有一个人，正是顾晴夜的妻子蒋馨柔。
    顾夫人的脸色很憔悴，头发竟然白了一半，叫穆苒无比心惊。
    “穆苒啊……”顾夫人努力扯了扯嘴角，却连一个假笑都扯不出来。
    看得人无比心酸。
    穆苒也懂顾夫人此刻多难受，只能轻拍她的脊背，安慰道：“伯母要节哀顺变，保重身体才是。否则伯父在天之灵看到您这样，一定会不放心的。”
    和顾卫国的感情好，反倒成为顾夫人最大的牵绊了。
    “我知道的。”顾夫人虽然这么说着，但表情还是失魂落魄。
    一看，就没有将穆苒的话听进去。
    想必这几天，这种话她已经听了无数次，都麻木了。
    穆苒暗暗叹了口气，转头，又看到了顾晴夜。
    他比之前更瘦了，脸色很差，眼窝深陷，黑眼圈更是严重。
    但他的表情却很平静，接待来宾的时候，翩翩有礼，让不少人对他评价颇高。
    穆苒走过去，恰好厉司瀚也在旁边，跟他低声说了几句话，便缄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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