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带她去虚凡做什么？”陌湮华负着手。
    “找凡主司倾，或许他有办法。”
    陌湮华默了默，过了良久嘴角才扯出一抹笑，“对她好点。”
    容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陌湮华弯下腰身捏了下桑灵的脸，“这是很久以前我捧在手心里都怕摔了的人。”
    此时桑灵抬眸看着他，“我是不是认得你？”
    “你猜。”他笑了笑，身影孤寂。
    桑灵晃了晃头，转而看着容渊，“他也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容渊揉着她的头发，眉眼间带着笑意，“嗯。”
    桑灵却摇头叹了口气，“好可怜啊。”
    “……嗯。”容渊起身将她揽着往宫外走。
    “我们去哪？”
    “凌霄殿，找天君。”
    “找他干嘛？”
    “商量一下别人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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