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把双臂支在脑後，看着叶彤紧张地站在那。
    叶彤看见左边的床位上没人，便知道那是自己的位置，他把日常用品放在床位下之後，走到东哥面前，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他从前不肯低头，现在看自己便觉得格外讽刺，说到底，他还是有点放不开。
    东哥把他的反应收进眼底：“怎麽了？”
    “我要……做什麽吗？”
    东哥嗤笑道：“你以为你是出来卖的吗？我是嫖客？一见面就要上？”
    “不、不是……”叶彤被说得格外难堪。但他的脾气早就被磨没了，可以忍气吞声。
    东哥又看了他一会才道：“伤还没好全吧，先养着吧。”
    叶彤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这男人沉默寡言，当初也是什麽都不说就直接在澡堂里强暴他，但说的话，做的事却意外地有道理，有原则。他是在替自己着想吗？
    “没事就去睡吧。”东哥说完之後没再去看他，闭目养神去了。
    叶彤只好回到自己的床位上。
    今晚，他不必再提心吊胆了，他开始有余裕想其他的事。他偷偷看着东哥的侧脸，稍微对这个男人有点改观了。
    隔日早上，囚犯们照例被吵闹的铃声给叫醒。
    叶彤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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