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
    顾程只好在他面前蹲下来，拿过毛巾沾了热水帮他擦脚。没想到他一抬头发现凌伊把扣子都解开了，把上衣脱了下来。
    他一抬眼就近距离对上凌伊的胸，乳头粉粉的，有些被磨破皮的痕迹。
    他昨晚虽然什麽都看过了，但根本没有心思想那些东西。现在……他也说不出来有什麽不同，只是感觉有些奇怪。
    凌伊还疑惑地看着他，一脸单纯“我要洗澡”的模样。
    顾程连忙低下头去，帮他把脚擦完之後就要走出去了。凌伊叫住了他：“顾先生……”
    “叫我的名字就好。”顾程回过头去，视线只瞄他的脖子以上，“怎麽了吗？”
    “背後……”凌伊因为再一次麻烦人家而红了脸，“可以帮我吗？”
    “好。”
    顾程拿过另一张椅子走到他的身後坐下，这样就只看得到他的裸背，而看不见正面。他在帮凌伊擦背的时候，察觉他在低头擦自己的胸部。
    就是因为顾程看过他的裸体，旖旎的念头一来就止不住了。正巧他察觉窗边的金属框能映出凌伊身前的样子。他不敢光明正大地看，却不断地盯着那个窗框瞧。金属框映得不清晰，但就是因为朦胧美，才让人心生更多慾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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