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燕飞犹个,花落已纷
城的容颜,抵挡不住一场毫无人情味的风!
春分光景,几度落花雨。多么像你啊爷爷。我虽羞于承认,却不得不坦白内心的怅然跟怜悯……
开学走时,家门口那株你爱驻目的侧柏,已被爸爸修剪的像朵巨大的蘑菇了。老的叶子青苍,尖稍则是形状好看的、新抽出的苹果绿。若是你还在,春风风人之际,爷爷,你会作何?
早上,天若还有春寒料峭之意,你会睡个懒懒的上午觉,待十点钟的太阳洒了一院子的温暖,厨房里把缕余烟散尽,村子里孩童的声音热闹喧杂开来,隐约有勤快人山野田地铮铮作响……待在屋檐下晒太阳,在一切悸动之中,才会听得你懒懒的哈欠从屋里响起。
你要起床了。连连两个哈欠作响,又长长地叹一口气。若发懒了,没过一会儿,你便慢慢悠悠地叫一声我的名,喊一声“给我生火来”。有时候则是,待火盆里木柴碎屑堆起,外围夹放两块煤炭,捏来火柴盒擦一两根,杂物火苗蹿起了,再往上面的挂钩上放一只烟熏火燎之后黑渍的水壶。看一切忙弄好,你才将围在脖子处的被子往下推推,又叹口气,支撑着坐起,让自己清醒十来秒,才转身准备穿衣。
这个时候,鸟的啼欢,在屋外的老梨树上,已由零碎的清脆,老早转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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