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只能出手攻击，以辨别真伪。
    但每次攻击的残影，都会化为灵气散开。
    “居然都不是本体，他的本体在哪？”
    原本以为对付地元境的姜天辰，只是手到擒来之事。
    但在追杀了上百里远后，那灰发老妪终于察觉，姜天辰并非那么容易，就能擒住。
    现在，她更是连姜天辰的本尊，都是追踪丢了。
    这让那灰发老妪，目光阴沉下来。
    以她万象境的修为，居然拿不下区区一个地元境，这要是传出去，这脸可就丢大了。
    当然，虽然没找到姜天辰的本体，但从那些残影不时冒出看来，姜天辰肯定是躲在暗中，用了什么秘法。
    “秘术虚瞳！”
    想至此，那灰发老妪，直接飞至高空，那双淡灰色的眼瞳中，凝聚出道道漆黑的古咒。
    咒印沉浮间，散发出诡异的黑光。
    当即，在那灰发老妪眼中，姜天辰那些到处乱窜的残影，便是尽数映入眼瞳中。
    与此同时，这整个山脉地势，也是出现在她双眼中。
    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倒映入她眼瞳中的一切场景，都是变得虚化起来。
    这是一门特殊的瞳术神通，修炼至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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