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之前就碎成渣渣了。它甚至都没来得及咆哮一两句。
    “哗啦啦！”
    河水凝成的墙不甘心地扭动，但怎么扭动都凝不出那条黑色的长龙了。时间太短了。真的太短了。短到它们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河神已经不在了，现在的它们根本就没办法发出完整的攻击。
    “哗啦啦！”
    河水在呼唤，呼唤它们的河神，它们的统帅，它们的家人。它们需要一个统帅来带领它们战胜邪恶。没有统帅的它们就是一盘散水，看着气势浩荡，但实际上只能各自为战，无法发挥百分百的战力。只能被逐个击破。
    “哗啦啦！哗啦啦！”
    河水的声音一声赛过一声，但那已经被份尸的河神是注定不可能回复它们的呼唤。他连意识都不能留下多少……
    “哗啦啦！哗啦啦！”
    一声声的呼唤，没传到河神哪里，但传到了小何的耳边。
    半睡半醒，梦中不知岁月老的她微微睁开了迷醉的眼睛，她试探性地动了动手指，但却没能成功从被不知什么时候爬满她的身躯的藤蔓上挣脱。
    昏昏沉沉地，她继续眯上了眼睛，她这个状态已经不知道维持多久了。她都已经彻底忘记自己是谁，身在何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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