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十七节
出了几分寒意。
笑的人之所以笑,不笑的人之所以不笑,都是为了同一个原因,同一个一目了然的原因:“声音的主人一旦现身,此战胜负,便已见分晓。”
晨曦的阳光中,从羊肠小道的尽头走来了一个人。每次看到她朝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周问鹤都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看到了一朵娇艳欲滴的蔷薇在夜色中缓缓盛开。这个身穿纯阳道袍的女人有着一头中原很少看到的如波浪一般柔软卷曲的长发,此时,在金色的晨光中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栗色。一双美眸闪烁着灵动与高贵,眼底微微映出些许宝石般的绿色。她的腰间并没有佩剑,而是挎着一把细刃的东瀛刀,她脚蹬着一双难得一见的木鞋,走路的姿态优雅得如同一只正要扑入贵妇人怀中的波斯猫。
女人的后面还跟着一个人,一个年约十五上下的少年,也是纯阳道士打扮,腰间也挂着一柄倭刀,只是比起那女人的刀要短上许多。少年皱着眉头,一副老大不高兴的样子。这件道袍对他而言显得有些大了,以至于一双手几乎都要没入了袖子里。他脚上也是一双木鞋,可能是因为心情欠佳,把鞋子踏得“咵嗒咵嗒”响。
那个少年的怀里躺着一只猫,一直通体雪白的大波斯猫,躺在少年怀里似乎让它很舒服,此时它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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