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想白雪?我说:浑身都想。我问:到底是哪儿想?我说:下边一想了,心里就想。我扇了我一个耳光。却又想:白雪今夜里在干些啥呢,是排练着戏还是戏排练好了已下了乡巡回演出,而巡回演出夏中星怎么没通知我?我一生最遗憾的是这一夜我刚刚想到了白雪我的耳朵再也听不到远处的和旁边人心里要说的声音,我最终不知道白雪那时间里在干啥事。这已经到后半夜,雨渐渐地稀了,只有屋檐上还滴答着水,再后就一片寂静。
等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晌午,太阳又白生生照着。院子的地砖缝儿都长上了草,三四十年的土院墙浸湿了一半,几处墙皮剥脱了,而墙头上的裂缝被几片粗瓷瓮片盖着,并没有塌崩,却在瓮片旁生长的苔绒由黑变绿,绿中开了一朵烟头大的小花!清风街的土真是好土,只要一有水,就生绿开花!这花开在我家墙头一定会有原因的,我想了好多它的预兆,我不愿意说出来,怕泄了天机。一高兴,从炕席下取了几十元,我寻丁霸槽打牌去。丁霸槽家里早已摆了两张桌子在搓麻将,人人都是大泥脚,一进门就在地上蹭,门槛里鼓起了一个大土包。我说:“你也不铲铲土包,不怕崴了脚!”丁霸槽说:“这是福包哩!你家的地平,可谁到你那儿去?”我要坐上去打牌,丁霸槽不愿意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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