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 18 部分

会,于家庭,于自身,都无法交代。是有一首歌叫作《从头再来》的;但是,不惑之年已过,从头再来,谈何容易!这么迁延着,秋,不知不觉的又来了。
    心事觉来频对镜,分明昨夜上眉头。
    连宵雨霁红花老,九月风吹绿树秋。
    扼腕只缘增马齿,听鸿不必更高楼。
    霜天雁
    送寒声远,半作闲愁半作幽。
    ——《再忆二○○一年秋闲居海淀辛庄》
    想想,看看,忽而又想到了文学。就是文学吧。文学这行当,终比官场、商海和一些靠天吃饭的活计来得安稳些,也轻省些,且还可担着风雅的虚名。早几年,心里是存个文学梦的,也总想圆一圆它。近年却不大想了。圆了又怎样,不圆又怎样,还不是那两个永恒的字——活着?我之所以做出写的决定,究其因由,也大半是源于这两个字(有时想想这两个字,心中竟有些隐痛)。又迁延至二○○四年三月初,终于,在家人的期待及作家出版社玉太先生的关注下,几经权衡,才决计动手做。
    顺理成章的,就想起二○○○年蛰居北京西北郊温泉辛庄时所做的《碎影》来。然而,那部十几万字的是幼稚的,甚至不足为凭。只好借它散碎的影子,实则近于另起炉灶。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