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和他们一样高抬身价,非多少谢礼不治,那么对不起自己的本心,就是对不起这个职业,更对不起从前尽心传授我的几位老师。假使不索厚谢,来者不拒,那么不但夺尽别个医生的衣食饭碗,招怨愈深,并且可以从早到晚,刻无暇晷,小民自己的精力如何支得住呢?虽说医家有割股之心,应该为人牺牲的,但是精力有限,则疏忽难免,因此而反致误人,那么何苦呢!所以小民定一个例,每过几年,必定迁移一个地方,更换一个姓名,不使人知道的多,那么求治的自少了。这次搬到亳都,尚属不久,因此大家不甚知道小民。”
帝喾道:“原来如此。那么汝之人品心术更可敬了!但是朕有大疑之处要请教汝。古今妇人生产之理,总是一定的,现在次妃的生产,汝知道她不循常理,而从胸口,这是什么原故?
还是古来就有这种产法的呢?还是汝自己研究出来的呢?”
医生道:“古来是有的,不过不必一定从胸口生产,或从背上生,或从肋生,或从两腋生,都是有的。最奇怪的有四个妇人:一个是有孕之后,过了十个月,还不生产,而她的额角上生了一个疮,渐生渐大,后来那个婴儿竞从额疮上钻出。还有个是从股中生出的。还有一个,有孕之后,她的髀上痒不可当,搔之成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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