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儿即从疮中生出。还有一个,尤其奇怪,她有孕之后,觉得那胎儿渐渐坠下至股中,又渐渐坠下至足中,又渐渐至足拇指中。其大如杯,其痛欲折,后来竟从足拇指上生出,岂不是奇怪吗?大概这种生产法,古人叫作‘坼疈’,历史上间或有之,不过不多罢了。”帝喾道:“这种生产的小儿,能养得大吗?”医生道:“养得大呀。依小民的观察,从肋生,从腋生,从胸生,从背生的这种小儿,不但养得大,而且一定是个非常之人;从额生,从股生,从髀生,从足拇指生,那种小儿就不足为道了。比较起来,从额生的稍稍好一点。至于抚养,亦没有不容易抚养的。”帝喾道:“汝怎样知道这种小儿是非常人与寻常人呢?”医生道:“人之生产,本有常轨。他不循常轨,而别出一途,足见他出生之初,已与众人不同,岂不是个非常之人吗?但是妇人受孕总是在腹中的,从胸、从背、从肋、从腋仍在腹之四周,所谓奇而不失于正,所以不失为非常之人。至于额上、股上、髀上、足指上离腹已远,而且都是骨r团结之处,绝无空隙可以容受胎儿,他们一定要从此处生出,太觉好奇,当然不能成为大器的。但是从额生的,尚有向上之心,还可以做个统兵之将;至于从足拇指而生,可谓下流之至,一定毫无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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