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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页

    腕口是神经集束地,薛放手脚都热起来,“缪寻……”
    “哼……”缪寻灌下整瓶酒,放任自己醉倒在薛放身上,下巴抵着男人胸口,谐谑地看着向导红到滴血的耳垂,“嘻嘻……”笑了出来。
    好咸啊……还在发抖……
    这么害怕吗?
    于是他嘴唇一松,哼哼着发问:
    “咕哩叽踏卡昆?”
    “啊?”薛放想了三秒钟没分辨出这是哪国语,“你刚说什么……你会,说话!”
    “猫”蹙了下眉心,觉得他没懂,呼着酒气又问一遍:“咔酱唔呐多?”
    两次的发音都不一样。音色沙哑,含混不清,根本听不出原本的声线,像封闭许久的窗户,灰尘满满,被推开时粗涩响动。
    薛放想到了什么,呼吸急促,攥紧了床单。
    这是运动性失语症。
    世界上的语言障碍者有两种,一种天生聋哑,因为听不见而错失语言学习机会,成为哑巴。另一种,是运动性失语症,听得懂,也写得出,但大脑额叶损伤,中枢神经紊乱,即便发得出声音,也是破碎混乱的音节。
    缪寻可以发出声音,可他说出的“语言”混乱不堪,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能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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