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花渍(h)
这我如何猜?”他拧着腿夹紧臀,想要抵挡流夏的攻势,“拿出去吧……哈……啊……师父求你……”
原本的取悦讨好早就变了味,现下流夏只想看他哭出来,便坚定地拒绝说:“不行,师父猜出来我再走。”
“羊毫?”
“不对。”
“狼毫?”
好不容易蒙对,她将毛笔抽离一瞬,但下一刻又放进来,依然让他猜。
“羊毫?”
“不对。”
“兼毫?”
“是狼毫。”她啧啧叹了几声,“师父何时如此愚钝了,方才不都进去过么?”
谁能想到她如此狡猾呢?刚抽出来又插进去,铁了心要看他哭叫,秋凝尘心头有气,体内又燃起燥火,但她却不来解上一解,故意作弄他。
手下又把毛笔送入两分,戳着前列腺,细致地落笔、划横、曳出笔锋之后提起。
“师父我写得是什么?”流夏问。
敏感地被戳点的兴奋至极,由此那处的触觉更为敏锐,似是蚁行过,又似灰烬烫过,又痒又疼还带着麻,快意渐渐上攀,郁在头顶上终于释放,暖流奔腾到全身经脉,腿上的肌肉颤动不休。
高潮来临之后,若再持续刺激,那便是难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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