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花渍(h)
折磨,秋凝尘眼角渐渐泛红,有水汽弥漫,他不自觉带了哭腔,“你就会折腾我,我怎么知道你写的是什么?是狼毫还是羊毫?”
再想到她对别人都是客气谦和的,更觉委屈,水汽聚成大颗的泪滴,自眼角滚落,“你就仗着我舍不得,日日欺负我。”
“师父,这怎么能叫欺负呢?这是闺房密趣呀。”她解释说。
“这趣儿就你得了,当我不知?你就爱看我舍下脸皮哭哭啼啼的。”他刺道。
手下把毛笔抽出来,流夏去擦他的眼泪,但秋凝尘却来劲了,偏过头去不让她碰。
“凡间还有堵上嘴,在身上抽鞭子的,绑着叁四天不让射的,往后头塞蹴鞠的,若我这也算欺负,那他们岂不是受了极刑?”
听闻此言,秋凝尘脸色白了一瞬,若是她也学了这些,那自己的日子岂不更是难捱?于是摆正脸,温顺地让她擦泪。
“渴了。”他低声说。
“掉了那么些金豆子,可不是要渴?”流夏下榻去给他倒水,忽然看见饭桌上放着一壶酒,晚饭时他们二人小酌过几杯,还没喝完,于是捏起酒杯,挑起酒壶,甜笑着靠近床畔。
当着他的面,给他满满倒了一杯,“喝吧。”
“喂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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