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的一张催眠碟片,将自己的催眠灌了进去
在我家的前面有一条河,不是很宽,却很长,听老人们说从来没有人探寻到
它的源头,也没有人追踪过它的尽处。我儿时的记忆里满是她婉延娇扭的身躯和
静密流淌的呼吸。如果说,她哺育了沿岸数不清的勤朴农民是一项丰功伟绩,那
么也一定不能遗漏我们村西头河岸边的那两棵烟柳。我记事的时候,两棵烟柳已
经长得是枝条蔓蔓,绿油苍葱了,在不到五米的距离里,相生相伴,却不依不靠。
之所以想起这两棵烟柳,不仅仅是因为在它们脚下积淀了我近二十年的回忆,
还因为一个女孩的名字里也有柳字,她叫曼柳。我们从小算不上两小无猜也搭不
上青梅竹马。两个人的生命却在无意中交结,然后,在我的尘封岁月里,看似已
遥远地过去,其实是一直像那两棵烟柳一样无时不刻地立在我的脑海里,无声无
息,枝条蔓蔓,抑人心绪。
曼柳,一定是她父母看到那两棵烟柳便决定给她刻下的终生符号。她的家在
我们村的河对岸,就一家孤零零矗立在那里,与那两棵烟柳隔河相对,在天色阴
沉飘落细雨的时节总会让我产生一种凄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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